睡到全身骨头都要散架。 等待吃午饭的时间里,坐在床上。 一边大嚼巧克力,一边看安妮宝贝的清醒纪。 说起来真是有些不好意思。 早过了桀骜不驯的年纪,却开始喜欢上安妮的字。 高中的时候读过她早年的作品,白色棉布,发黑的手指,吸烟的女子,对这些字眼很抗拒。 而清醒纪是个例外,没有情节,只有片断的画面。发生在几分钟的瞬间。 随手翻开哪一页读起哪一段都令人心情平静。 手边放着从婚礼拿回来的玫瑰。 花瓣有些干枯,卷翘起来。 泡在水里的部分,经过水的折射,显得格外粗壮。 2005年的5月。那个时候很多人都在写space。很多人开始写space。 很热闹。我很勤奋的写,很勤奋的留言。 也许是MSN的频频改版,也是厌倦。很多人越来越懒得更新,包括我。 那些曾经常去的链接,现在点过去不是关闭了就是限制访问。 这么浮躁的年代。谁还会认认真真写点什么。谁还会认认真真读别人都写了些什么。 开始一篇一篇逐字读他的日志。很认真的读。 文字是思想的固体形式。 有的读过,有的没读过。有的读过却没有了印象。 像一个拙劣的侦探,看出一些毫无意义的蛛丝马迹,暗自窃喜。 我们的相遇概率应该是接近于负无穷。 冥冥之中,却仿佛有一位掌管命运的神明,不动声色的微调着我们,及我们身边的人的人生轨迹。 终使我的鼠标点向他的链接。 我是宿命论的忠实拥戴者。 宿命把我按得死死的,动弹不得,反抗不得。 宿命赋予了这段感情近乎传奇的神圣色彩。 我恨不能把它推上神坛供起来。 如果不能过令人羡慕的生活 至少要过让自己满意的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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